当前位置:首页 > 创意美文 > 文章内容页

【墨香】记忆里的亲情(二哥)

来源:哈尔滨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创意美文
摘要:那是一九七零年春节前,大哥和大嫂也都回来了,再加上七大姑八大姨,我家的两间房,当真是人满为患。家里的条件就是这样,大哥看了也是直挠头,也就只能委屈二嫂住在北炕了。从二哥结婚到一九八六年父母来到大兴安岭,这十六年的时间里,二哥他们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都说婆媳关系难处,十六年的时间里,婆媳关系一直很融洽,母亲和二嫂从来就没有吵过架。我想,这里面有二哥很大的功劳,许多事情,都是二哥从中周旋的结果。要说婆媳之间一点矛盾没有,也是不现实的,这里面有相互之间的退让,也有作为儿子和丈夫双重角色的二哥从中周旋的功劳。 父亲去世之后,处理完所有的善后事宜,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多抽出点时间陪陪老母亲。   父母是陪伴老妹妹来到塔尔根的,那个时候大哥在卫生院当院长,生活条件比我家要强很多,老人比在我家要享福。父母没和大哥住在一起,和大哥家住在同一栋房,中间只是相隔两家,吃饭的时候在一起吃,然后父母就回到自己的小天地里,尽管这样,我还是看出,父母的神情很落寞。人们常说:故土难离。我想,父母的神情落寞,肯定与远离故土有关系。   听父亲讲过,原籍肯定不是黑龙江的,但是,来这里几百年了,真正的原籍在那里,父亲也不知道了,所以在填写原籍的时候,依旧是黑龙江省望奎县。从望奎出南门,一路向南,三十六里地,就是我的故乡--红头。当初,红头叫吕家油坊。吕家是大户,差不多有一半的住户都姓吕。早先年,吕家应该是名门望族,最后没落,土改的时候,划分为富农。那座油坊,应该就是吕家祖上的产业。   整个大队由东向西一字排开,我们村在最东面,理所当然就是一队,一队人丁兴旺,最鼎盛时期,全村差不多有六百口人,人多不好管理,大队就决定,将生产队一分为二,也就有了七队。虽然是两个生产队,还在一个村子,彼此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二哥年轻的时候,脾气不算太好,是一个不肯服输的主,但是,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记得有一次和孙华书打架,孙华书比二哥大几岁,自然是打不过人家,二哥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但是,二哥没有掉一滴眼泪。如果都是一般大的孩子,谁家孩子吃点亏占点便宜都无所谓,大孩子打小孩子那可不行,这是道理上的问题。母亲气不过,就带领二哥去了孙家。孙华书见家长找来,吓得躲到门后看,二哥就拿一根小棍从门缝里捅进去,结果,小棍扎在孙华书的眼睛上,差点酿成大祸。母亲虽然没有文化,她信奉“人前教子”的古训,不然而喻,二哥吃了巴掌炒肉。   二哥年轻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穿上绿军装,当一名解放军战士,体检的时候,各项指标都合格,政审的时候,二哥没了资格。唯成分论的年代,中农是团结对象,部队这个大熔炉,是不要团结对象的,二哥就与理想擦肩而过了。当不成兵,家里就为二哥张罗对象,农村的孩子,十八九岁找对象是很正常的,那个时候不叫找对象,叫相门户。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找对象,不叫人笑掉大牙才怪。   有一个女孩叫罗波,是坤头的,老姨家就住在坤头,媒人应该就是老姨。罗波大个,腰板和身段都相当的不错,脸蛋说不上太漂亮,也算出众,这就是女孩子的本钱。那个时候,实行要彩礼,就是要衣服,多少套多少套,撂到二十八套的时候,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二哥就不干了。那个时候,家里穷,要衣服就是要钱,要钱就等于要命一样,谁家有那么多钱说媳妇?其实,二哥最气不过的,就是女方把自己当做商品来贩卖。俗话讲:“好女不穿嫁妆衣。”钱财乃身外之物,看得太重,应该就是与人品有关系了。后来罗家找过老姨,二哥一个劲的晃脑袋,我想,二哥注重的还是人品。   兰头七队和我们小队只有一条道之隔,分属两个大队,吕殿珠媳妇,就是二嫂的远房大姐,当然,二嫂也是要彩礼的,二十二套,没什么高端得无法买到的商品,这在当时,已经是很少见的了。二嫂个不高,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农村结婚一套繁琐的礼仪,相门户,过彩礼,过大礼,最后迎娶。   那是一九七零年春节前,大哥和大嫂也都回来了,再加上七大姑八大姨,我家的两间房,当真是人满为患。家里的条件就是这样,大哥看了也是直挠头,也就只能委屈二嫂住在北炕了。从二哥结婚到一九八六年父母来到大兴安岭,这十六年的时间里,二哥他们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都说婆媳关系难处,十六年的时间里,婆媳关系一直很融洽,母亲和二嫂从来就没有吵过架。我想,这里面有二哥很大的功劳,许多事情,都是二哥从中周旋的结果。要说婆媳之间一点矛盾没有,也是不现实的,这里面有相互之间的退让,也有作为儿子和丈夫双重角色的二哥从中周旋的功劳。   看了二哥结婚时家里窘迫的状况,大哥心里很不好受,他是家里的长子,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父母咬牙坚持,也让大哥完成了学业,大哥毕业之后就在外地上班,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倒是没用父母操心,对家里的贡献,没法和二哥比,我更是不能和二哥相提并论。客人都走了之后,全家人就坐在一起商量,有关我今后的人生大事,最后决定我和三姐的户口迁到大哥家里。那个时候农转非相当的难办,大哥还是办到了。三姐马上可以上班,我还在家上学。从七一年开始,到七六年,我当了五年“黑人”,队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的份。吃的是家里其他人的口粮,用的是父亲、二哥和二嫂挣回来的工分。二嫂在家里说话,从来都是“我老弟”如何如何。几十年之后,再回忆这段往事的时候,我就在想,当年二哥他们夫妻完全有理由要求分家的,为什么没分家?完全是一片孝心使然。   有两件小事我至今记忆犹新。上高中要到公社所在地,中午要在学校吃饭,都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学校只能在中午的时候,负责给热一热,仅此而已,两年的时间里,我很少带饭,都是在:“工农兵饭店”就餐,两个烧饼,一碗汤,两角一分钱,四两粮票,那个年代,就是很奢侈的大餐。二哥骑一辆自行车,后座上驮点粮食,到公社粮库换粮票,二姐掏钱。一年下来,就要吃掉两个人的口粮钱。二哥二嫂一如既往,没有怨言。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我能不能做到?我不敢说,这里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老屋是一连脊的五间房,我家是东屋两间,前面是青砖到顶,东大山和后墙每年都需要修缮,就是用黄泥抹一层,即为了保温保暖,也是为了美观。和泥的活又脏又累,还需要有巧劲。十七岁那年秋天,家里和泥抹房子,正好是礼拜天,我就伸手,爷仨在一起干活。二哥说:“你别干了,让妈看见我又挨骂了。”我笑嘻嘻地说:“没事,家里的活我也该干点了。”母亲还是看见了,不高兴地说:“你们爷俩要是不能干我干,我老儿过完年就走了。”然后对我说:“洗洗手,滚一边玩去。”二哥一伸舌头,二嫂手扶门框幸灾乐祸,气得二哥说:“你也滚一边去”。   一九九三年夏天,父亲去世后,母亲一直很不开心,直到二哥将母亲接回老家,母亲的心情才开朗许多。有一次和大哥在一起闲聊,大哥说:“老家有两间房子,是咱爹留下来的遗产,你二哥这些年对父母贡献大,一间房归他,另外一间房,我们一人半间。”我笑了,说:“半间不好分,你和二哥一人一间。”我有些汗颜,父母给了我天高地厚的爱,我的回报却少得可怜,我真的愧对父母的在天之灵。别说是半间房子,就是一栋别墅又如何呢?   走笔至此的时候,我的思绪满怀,我所见证的,都是亲人给予我的厚爱。我想,无论我浪迹何方,我的心都是温暖的。 河南专业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甘肃羊羔疯治疗的专科医院天津医治癫痫的专科医院在哪?北京最好的癫痫病专科医院